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
齐氏一笑,摆手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啊,就安心做你的珩王妃,抓紧为珩王生下长子。”
洛舒瑶本身是个有心计的,之前是因为要与婉兮争高下,所以才事事都听自己母亲的,却一次都没成功过,自从嫁到王府之后她性子收敛了些,头脑也清醒了许多,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与母亲脱不了干系,不禁开口斥责道:“母亲,你做事怎的还是如此不分轻重,如今祖母的这般诡异的病在朝堂上已经传开,若是有心人加以利用,女儿我的名誉都会受累。”
齐氏听到洛舒瑶的话也心虚起来,自己只是派人将巫蛊娃娃藏在李氏的房里,然后又在老太太的饭菜里做了点手脚,老太太怎么会这么严重,除非是那个贱人自己也下手害老太太了,又看着不住数落着自己的洛舒瑶,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在王府里享受着饿荣华富贵,她知道自己与敏儿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于是更加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么做有什么错,李氏那个贱人一直骑在我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你知道我跟你弟弟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老太太背地里说了,要把这家业全交给李氏那个儿子,还想着把李氏扶正,我和敏儿呢,什么都得不到,你如今过得倒是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