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门前的事。”
听锦瑟提起这件事,林瑜下意识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人陷害的。”
锦瑟一笑,还没说话,就听见酒家的掌柜说了一句:“丫头,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锦瑟说道:“我在这招待个朋友,叔父早点休息吧,一会儿我帮您关店。”然后就听到掌柜的一声叹息,挑起门帘,奔后院去了?”
林瑜不解的问道:“他是你的叔父?”
锦瑟一笑,说道:“看来当初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十年前我跟师傅来京城,就是住在这里的,这次回京,也是听说叔父的身体不佳,才特意回来看他。”
林瑜庆幸的想着,看来果然是我多虑了,她还是十年前那个简单的锦瑟,或许今夜,至少今夜,我可以忘掉那些事情,只做一回简单的林瑜,于是自己倒满了一杯酒说道:“好久不见了。”
两个人在幽暗的烛光下喝着酒,林瑜总是控制不住的看着锦瑟,直到喝醉了,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见锦瑟还坐在自己的对面,脸上才露出笑意。
第二日一早,林瑜头痛欲裂,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一间朴素的房里,身上盖着的被子还有悠悠的药香,小小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个脸盆架、一个圆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