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老的,听说是他的徒弟回京探亲,苏老也许久没见他这个徒弟了,得到信之后,就来来京城看看她,要不他这位徒弟也和苏老一样,四处云游,行医救人,平时想找也是找不到的。”
皇上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道,自己最近总是疲乏无力,处理政事也打不起精神,这位神医竟能为魏王解毒,妙手回春,于是说道:“即然是苏神医来了京城,.”
“这个……”宸王面露难色。
看见宸王的反应皇上面露不悦,说道:“怎么,难道他能为魏王看病,就不能为朕看吗?”
宸王说道:“皇祖父容孙儿详禀,孙儿的这位师叔脾气古怪,只医他感兴趣的病,而且一般只医平民,不医贵人,他曾说过,那些贵人都有专门的大夫,而那些普通人有病了,却很难得到很好的治疗,再有就是他性情耿直,若是进宫后说错了什么,怕惹的圣心不悦,枉自遭难。之前冒险去北魏王宫,也是因为想医好魏王,免使黎民百姓无辜遭受战火,生灵涂炭。”
宸王知道,自己的这位皇祖父虽然对人严苛,但还是真的关心天下社稷,仁爱黎民百姓的,所以上升到这个高度,他必然会对苏老另眼相待。
皇上心道,果然是个怪人,不过竟有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