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还困不住他。”
婉兮这才放下心来,自从锦瑟出事之后,这个老头的脾气就更加古怪了,除了见到自己还能说两句话之外,一律是一副生人勿进熟人勿扰的样子,只有在面对他的病人的时候,才难得露出和风细雨的笑容,医者父母心,在这个老头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宸王走的那天阳光特别明媚,婉兮仍旧在望雨楼的雅间里,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才十九岁,居然一次次在沙场上出生入死,而朝中那些皇子呢,每天却只知道勾心斗角,只想着如何才能登上那个至高无比的位置,武打江山文坐殿,甚至这些文人的一句话,就能要了无数保家卫国的战士的性命。
就拿太子的死,若不是朝中一再延误战机,一个年纪轻轻,又身怀天下的太子,如何就会以那样的方式离世,身边还带着他年幼的独子,如今已经差不多查清程家灭门的事,与程贵妃脱不开干系了,只是没有想到,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她竟能将自己早已迁出京城的亲眷灭门屠杀,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没错,就在之前,宸王在宫里调查了一些老人,还有宫里的档案,才在零零碎碎细微末节的线索之中,大概拼凑出了一些真相,当初京城的程家,虽不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