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紧张的说道:“你先下去吧,容本宫再好好想想。”
当天,婉兮就得知了今日宫里面发生的事,首先是在感叹,这水患的折子上的时机好微妙啊,总觉得像是人为的呢,然后又在想程贵妃见过了洛璃,之后她会做些什么。
宸王是在几天后知道的那天宫里发生的事情,战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王爷,问道:“王爷知道宁王要去王妃家里求亲,所以提前了十几天安排王大人往宫里上折子?”
宸王摇摇头说道:“本来是想再拖一拖皇上下旨立太子的时间,方便留出时间来解决程贵妃的事,才想着把他弄到江南去,当然也是为了顺便防止他骚扰婉兮,没想到他竟不顾身份直接到洛府去求亲,本王还是手下留情了。”
战峰不寒而栗,心想,王妃就是他家王爷的逆鳞啊,他家王爷平日里十分温和,只要不涉及到王妃的事情,他都可以谈笑而过,但是要是有人打他家王妃的主意,王爷就忽然变成了野兽,珩王就是个例子,这回看来宁王也要倒霉了。
他们又商量了一下最近对西夏的战况,西夏连连被宸王带的部队挫败,但他们好像也是不意为然一般,仍然是不时就来边境骚扰骚扰,好像完全是为了拖住宸王一样。
最后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