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不管他怎么折腾,终究是个弃子罢了,也是这些背地里行动的烟雾弹,迷惑视听。
婉兮有许多事想不通,不由得看向林瑜,林瑜苦笑了一下,说道:“永安王、我,甚至我的父亲,都是被上天利用的人罢了。”
听他如此感叹,婉兮不禁皱眉说道:“你们不是被上天利用了,而是被权力,终究是作茧自缚罢了。”
林瑜一愣,然后苦笑着点点头,婉兮说的没错,而他,是曾经有机会悬崖勒马的。
他沉默了半晌,看了看婉兮,递了一个令牌给婉兮,说道:“这个你留着吧,林牧见了这个,就会乖乖听命于你的。”
婉兮一愣,扬了扬手中的令牌说道:“难不成这就是另一件信物?”
林瑜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个若是的话,那我早就活不到今天了,这个是我的祖父留下来牵制林牧的东西,怕他拥兵自变。”
婉兮不解的问道:“就凭这个就能牵制住一个真心想要谋反的人吗?”
林瑜也笑了,洛婉兮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的多,跟宸王到真是一对,只不过如今这样的情况,也是造化弄人,于是说道:“据说这个令牌关系着林牧最重要的人的性命,若是他敢病变,那个人就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