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让你们也掺和进来的,不过既然你父亲和我是世交好友,也罢也罢。”
王福拿起身边桌案上的一盏茶,细细地抿了一口。
“洛阳有一个姓钱的大富户,家里在江南和中原各地都开有钱庄,这家里的老二是个败家子,今年年初二晚上在太原城里面的松鹤楼喝的烂醉,然后和城里的程员外一句不和,就把别人当众给活活打死了。”
“王大人说的钱姓富户可是万通钱庄的钱三万?”
“正是此人。当时我抓了钱家老二钱洪,他就想用金钱直接疏通,被我拒之门外。后面不断有朝内官员给我压力,包括吏部的官员,大理寺的官员,都同我来给钱洪说情,也都被我一律拒绝了。这大唐的律例,岂是那些鼠辈可以随意改动的。根据这大唐的律例,这钱洪判的就是秋后问斩。”
“王大人不惧官场压力,持守为官之本,让我杨某人佩服佩服。”
“不过即使如此,钱三万还是没有放弃,听说他在血手门里面花了大价钱买我王某的项上人头,只是我想我王某人身为一州的刺史,怎么也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料定这血手门也未必敢来刺史衙门闹事。”
刺史王福说的振振有词,确实一般的江湖门派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