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没有听过父母说过他们以前的故事,比如母亲是从哪里学到细雨剑法,父亲又是怎么和惊雷刀有一面之缘的。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有自己的第一把兵刃了,司马无悔就十分的兴奋,自己从小到底就没有用过像样的兵刃,所以这会儿,他尤其的激动,幻想着自己可以想李封御和裘断水那样,耍着兵刃然后一套招式接着另一套,行云流水一样,好不威风。
突然他从榻上蹦跶了下来,一阵手舞足蹈,右手时而化剑,时而为刀,招式也各异,时而疾如阵风,时而缓如流水,连司马无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招式,里面有些是小时候母亲所使出来的,有些是客栈里面裘断水的招式,司马无悔已经分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耍了好一阵,稍稍感觉有些累了。
司马无悔脱去了外衣,躺在了榻上,微微有些困了。外面的夜已经深了,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屋顶上面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他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只好又换上外衣,然后懒懒散散地走出房间。
司马无悔住的地方是西厢房,也是一般刺史府上安排客人住的地方,杨飞的房间就在旁边,李封晨则在另一边,因为他执意要临着王刺史住。此时,司马无悔从房间里面出来,隐约看到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