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年前就被李封晨和胞弟李封御给连锅端了,这一年之后,只怕李封晨的功夫又有了精近,而且他身边的司马无悔和杨飞怎么看都不是寻常人,甚至功夫比李封御只高不低,赵二想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了。
“从这条道进去,往西走便是崤山古道,只要穿过去了便是都城长安。”
杨飞抬手示意他们几个人。
“这崤山古道不那么太平,大家稍微上点心。”
还说着的时候,手中仍出一个包袱给赵二,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褂子,这是朝廷差役专门的服侍,虽然不是什么硬气的手段,倒也可以帮助他们避免一些胆小怕事的匪徒。
赵二二话没说,便把衣服套上,倒也合身,他笑了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当差爷,一穿上还真有些威风。于是他稍稍拉了拉缰绳,继续退到马车旁。
崤山古道自定了东都洛阳之后,便稍稍有些冷清,不过不少从北方去长安的商队也会经过这里,路上虽然不太颠簸,但是却有不少山匪,路上各式各样的山头也不少,朝廷曾派军队来扫过,但是这群山匪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大军一来我就往深山里面钻,大军一走,我就出来活动,久而久之,朝廷也就不管这摊子烂事了,所以敢往这里走的,都自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