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逃命。
司马无悔赶上的时候,叠虎剑已经没了气息,没想到自己这一路白追了,他略有一些不满的扛起斩牛刀,往回头方向奔去。
另一边,除了相持不下的毒舌剑和李封晨,早早开战的陈青儿和凉州四剑之首草蜢剑也激战正酣,在黑夜中陈青儿手上的细雨神剑有极大的优势,全身漆黑的细雨神剑让人难辨方向,再者细雨剑法招式变化复杂,一时之间草蜢剑都未找到好的应对之策,被逼的只能不断防守。五六十招过后,虽然渐渐适应了陈青儿的路数,但是却始终没有转守为攻的手段。只好看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命丧黄泉。但是草蜢剑毕竟油滑的很,在黑夜剑,手持利器的陈青儿占尽了优势,却始终没有伤到他,甚至有一种草蜢剑根本没尽全力的感觉,一招一式都被很轻松地化解了。
半盏茶的时间,双方都拼的脸红脖子粗,只是都好像没太大的变化,而客栈的火光越来越小,被围困的长铗派弟子虽然死伤过半,不过好歹也算是脱险了,他们终于从烧焦了的客栈中走了出来,这会儿府衙也派了几个差役来帮忙,只是一大群人只能站在下面,看着上面的四个人,没有任何插手的份。
东面微微的泛红,陈青儿皱了皱眉头,她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