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
杨飞一手掏出自己的鱼肠剑,在胡人的眼前晃了晃,一副奸诈的样子,尽显无疑。
“你们……你们到底想什么样?”
赵二看着杨飞审问这胡人十分的得心应手,就不插足其间了,反是拉了一个凳子坐在面前,静静地看着这场攻心大戏。
“我们没想做什么,就想拿你来练练刀。”
“练练刀?”
胡人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这会儿杨飞的短剑从左比划到右,又从右比划到左,然后又故意在胡人的眼睛上面停留了一会儿。领头的胡人在杨飞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
“你不知道啊,我们唐朝的侩子手平时都要拿人来练练刀的。”
“练什么刀?”
胡人一听到侩子手三个人,心凉了半截,他常年过境在两国之间,对于唐朝的文化多少都有些了解,侩子手是唐朝里面最可怕的一群人,他们的工作就是杀人,所以当杨飞说出这三个字,领头的胡人简直要奔溃了。
“练刀,当然要练最难的了!你有没有听过碎骨啊?”
“这个……这个是什么?”
杨飞说的有模有样的,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