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大师兄也是他们的首领。
“走开,让我来!”
巴泰尔大声吼了一句,司马无悔的刀法让他心惊,但还不至于如黄布僧一样吓破了胆,他漫步走向司马无悔,就见到此时这年轻人大口地喘气,额头上面豆大的汗珠滴下。
“怎么着也该到极限了吧。”
巴泰尔心里暗想,这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没有休息,又连战五大番僧,其实他还不知道之前司马无悔刚为陈青儿推拿经络还和草蜢剑大战了一场,其实对战五大番僧的生死棍阵之时,已经没多少气力了。
巴泰尔捏紧了自己的铁拳,一步一步走向司马无悔,而司马无悔也看到了逼近的危险,只是实在了没有力气了,这三百斤的斩牛刀如同嵌入地面一般,动弹不得。
巴泰尔一喜,果真是到了极限了。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声。
“有暗器!”
巴泰尔心中暗道不好,马上一个转身,一道土灰色的直线从他的后脑勺穿过,细细一看不是什么暗器,只是一块鸡蛋大的土石。
“什么人竟然可以有如此的手劲。”
巴泰尔心想不好,原来这唐人来了帮手,只是用这飞石说明还有些距离,自己正好可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