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一个伙伴,老先生能够和我们一起走一趟?”
白衣老汉想了想,点了点头应下来了。
杨飞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不过白衣老汉看着并不是很健硕,这骑马颇为颠簸,不知道行不行。
“这样吧老先生,我和朋友出去雇一辆马车,然后再和老先生一起走如何?”
白衣老汉想了想。
“你们朋友在哪里?是什么病?”
“我们的朋友腰间中了一掌,以至于奇经八脉阻塞,现在她正在沿河的下游,因为昏迷不醒,我们只是出来寻大夫的。”
“原来如此,我看你们的样子可是唐人?”
“老先生慧眼,我叫杨飞家师乃是青州人,这位李公子乃是徐州人士。”
“嗯。那你们雇了车就在门外稍稍等一下老夫吧。”
杨飞和李封晨退出了房间,在周围走了走,只寻到一辆拉麦子的农车,勉强租了下来,候在了白衣老汉的门口。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白衣老汉穿戴整齐还拿着一个竹筐,杨飞和李封晨马上迎了上去,帮白衣老汉拿东西,还扶他上车。
来的时候是两匹快马,去的时候却是一辆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