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停不下来的司马无悔都安静的出奇。
“麻烦大家在这里稍稍休息片刻,我带孙先生入内室为师傅治疗。”
里克巴多让他的弟弟陪同大家留在了大厅之中,自己则带着孙思邈继续往里面走,里面的内室并不大,门也敞开着。孙思邈将自己背着的医具都放了下来,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年仅四十多的男人。
孙思邈直接上前,按住了脉搏为他诊断。稍稍过了一会儿,孙思邈便开始施针,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开了一个药方给巴多兄弟,让他们去县城里面的药铺抓药。
经过孙思邈的治疗,月轮大师已经可以坐起来,并且在屋中两个人畅谈甚欢。
“巴多老弟,你说这里离野马树林有多远?”
司马无悔看着吉利斯巴多问。
“来回大概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听到吉利斯巴多的回答,李封晨心理十分的欣慰,虽然经过了孙思邈的施针,已经恢复了六七成的功力,但是总还是有些后继无力,等到了野马树林,一切都可以解决,这前景让李封晨十分的期待。
“只是这次在百寒城足足耽搁了两周的时间,在太原府也耽搁了一周的时间,怕是到了大理也会比走南面官道的武林人士,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