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封晨将三本秘籍放在了桌上,等待着丰爷宣布一个结果。
“你是徐州双剑派的李封晨?”
“正是。”
“你说这两周的事情你都没有学会,那么你学了多少了呢?”
丰爷此时说话慢条斯理,但是一双锐利的眼光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李封晨。似乎能够看穿他内力所思所想,让李封晨一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瞒前辈,这次我拿了三本剑谱不是学习这剑谱上的功夫,而是为了从中取得灵感,让我可以将本门派的剑法更加发扬光大。”
李封晨说话的口吻不卑不亢。
“嗯,你这个小年轻倒是诚实,我看你拿得这三本剑法风格截然不同,倒是好奇你是怎样借鉴的,说来给老夫听听吧。”
丰爷如此一问,倒是让李封晨难以进退了,这别的剑招可以随意讨论倒也无他,但是这鹰飞蛇形剑乃是双剑派的内门秘典,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和别人说,可是眼前的这个长者也没什么恶意,李封晨终究是盛意难却。
“这杀人七剑的剑法杀气太重,招招致命不留后手,实在是不太适合晚辈。那一十八式无名剑法讲究举重若轻,剑法也是极为精妙但是所用的并非我所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