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上,在空中他的佩刀竟然被宇文复的血手砍断,现在他的脖子之上还有一条又长又深的血印子,是宇文复留下的伤口,足有碗口那么大。
鲜血顺着伤口溢出,阿刀的右手依然紧紧地握着自己的佩刀,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鲜血不断的流出,只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他突然想到了七年前的夏天,自己和阿剑一起受到了古一丰为他们两个人预备的礼物,是一把长刀和一把长剑,当然阿枪和阿戟已经束发了,而自己和阿剑还是孩子,两个人第一次受到一把像模像样的兵器,还开心了好几周的时间,直到如今那把长刀还在阿刀的房间里面放着,他一直没舍得扔丢。阿刀的鼻子一酸,这样的日子,多么的惬意,多么的温暖。但是,这个黑衣铜面人毁了一切,甚至他不会放过待他们如同父亲一般的古一丰。
“古大师,你看我这套血手魔海神功练的怎么样?”
宇文复带着铜质的赤鬼面具,站在了古一丰的面前,竟然开口这么问道,语气还十分的平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宇文复血手一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江湖人都知道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血手门门主,但是没有人敢上去招惹他,这人的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在场的江湖中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