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功夫都未必在那血手门门主之下,就算是不敌吧,那也不至于如丰先生手下的四大高手那般。”
“而且说到底,血手门到底有多少实力,门内的势力又有多大,都是未知之数。现在贸然树敌,怎么说都是不明智的。这道理我师公也明白,所以他也不会去做这种事情。更何况以我师公的脾气,怕是还指不定会如何。”
“裘兄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司马兄弟不太了解我师公,想当年他败在了南宫铭的惊雷刀法之下,一气之下就闭关苦修多年,只是可惜等他出关之时才知道南宫铭已经命丧崂山。这些年来师公一直在江湖中游历,一来是为自己的功夫找一个关门弟子,这二来么,也是想找一个可以代替南宫铭的对手。如果这血手门门主真的武功高强,并且能够练成惊雷刀法,怕是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
“这……”
司马无悔长大了嘴巴,好像依靠裘林的脾气,这种事情还真像是他的风格。如果真要他出面促成南北武林联盟,这倒是天方夜谭了。江湖之中,真正的高手都是寂寞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裘林又何尝不希望等到下一个南宫铭。
“好了,司马兄弟,我们不谈血手门了。”
裘断浪收起纸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