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针尖对麦芒,区区几句话就完全让戴长史不知所云,他以为拿着他们私闯宅子就可以大做文章,可杨飞哪里是好糊弄的人,三言两语就把戴长史给说的七荤八素。
以杨飞的说话,他们私闯清梦的宅子,不仅仅没有违背唐律更是符合唐律,而关键的问题就在乎情况的不同,如果清梦的宅子没有出事那他们便是犯法了,可如果真出事了便是合情合理合法。
戴长史憋着红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再一次看向常主簿,这次没办法了,断案上面常主簿虽然不擅长,不过也算通晓唐律,自然知道杨飞所说的不是无地放矢。
“这位小兄弟所说的不错,不过么当夜在清梦宅子周围的人可不少,你们说听见了宅内有声响才进去救人,可为什么那婢子没有听见,和你们在一起的赵三和钱六没有听见,这宅子四周的邻舍没有听见,莫非就你们四个人听见了不成?”
常主簿的脑筋很好,很快就找到了突破点,对他而言论案怎么样都比动手要简单,动动嘴皮子的事情,难道他还会输给几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