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只要这信件一出手,绑上信鸽的腿上一撒手,就真的给戴长史敲响了丧钟。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戴长史带着下面所有的差役来堵门了。
在李封晨看来说赔罪不假,说堵门也顺口。这是要一个说法,也是要一条命。
“李兄如何打算?”
一旁的杨飞掏出酒杯了,抿了一小口。
“还能怎么打算,自然是让我伯父上折子,参死他!”
司马无悔、杨飞和李封晨三个人其实还好,不过就是在深山老林里面找了一晚,虽然苦些累些但是对于常常行走江湖以及猎人出生,这都不算什么,可王菲怎么也算是王菲闺女不假,谈不上锦衣玉食那也是衣食无忧。突然在牢狱中呆了一夜,可想而知。睡得是干草,闻的是恶臭的味道,吃的是馊掉的烂馒头,这一晚她是无论如何都睡不下,这得有多委屈。
“……”
杨飞想过王菲会对此时激动,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激动,那也没办法,谁让王菲的伯父就是台院侍御史,手段都硬。可是参了他真的就行了吗,就算是整死了他,但是也改变不了整个官场的风气。真说起来,戴长史是做错了,但是他也是照着规矩在做,官场上的规矩可不是唐律,也不是疏典,而是一套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