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岭南派的掌门人,杨傲。以前铁马帮一直是兖州五派的依附,长期盘踞在河北地区,靠着汾州和代州两处马场,也负责河北所有的销路生意。之前因为兖州五派的权势极大,铁马帮自然要好生伺候着,可现在突然之间铁马帮一发难,竟然和兖州五派如此的被动。
“不错,那铁狗子翻脸不认人,竟然也断了我们家绸布的生意,实在是可恶。依我看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了。”
铁马帮的帮助叫铁钩,私下里有人就直接叫他铁狗子,沇水派想来靠着铁马帮来跑一些绸布的生意,这下好了也断的干干净净。
“还有那盐水帮的人,竟然不让我们鹰爪派的船过河,我看他们都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公然和我们兖州五派作对。”
鹰爪派的掌门人谭一飘想来自恃甚高,也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面百般讨好他们的大小门派竟然都趁着这个机会发难,几乎将我们的势力从河北都驱逐了出来。
“陈大哥,这些小门派以前都是依附于我们的,如今他们公然和我们作对,如果我们还是放任他们不管,恐怕再过这一段时间我们兖州五派就真的过不下去日子了。”
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兖州五派的掌门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