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自己还是一介布衣,哪里比得上当朝宰相阁老的地位,所以他并不清楚自己的书法值多少钱,于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卢照邻。可卢照邻对此也不精通,这位幽忧子出生望族不假,可家中多是做官的,对于商贾之事从未涉略。
骆宾王又看了看李博,心想这五两银子的价格是不是高了些。毕竟寻常在官府里面当差的差役一个月的饷钱也不过这些,刚刚自己不过就是抬手的功夫,就赚了人家辛苦一个月的工钱,骆宾王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唐突了。
“成交!”
李博拿起了骆宾王的书法,欢快地收了起来,马上从荷包里面拿出五两碎银子放在桌案之上。
“这人真是精明的很。”
杨飞对着李封晨就说到,骆宾王不清楚,卢照邻不懂行可杨飞对于里面的门道可是门清,江湖中不少的门派都做着类似含香阁一类的买卖,地下拍卖以及交易都少不了江湖门派的帮衬,而这些生意很多都十分的暴利。
长孙无忌的书法、褚遂良的字画这些年早就破了五千两的大关,可谓有价无市。重要的是,很多求字画的都是官场上的人,一些人下官如果能够弄到上官的作品挂在宅子里面,自然可以达到亲近上官的作用,这种讨好不明显但是又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