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山来,用一个黄山分舵舵主的头衔搪塞了他。
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意气奋发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奈何裘非苦苦习武修炼,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些当年和他同龄的裘姓族人其中很多功夫已经远在他之上,就好比裘彪。明明大家都是裘姓的族人,裘非还并非是庶出。可当年掌门人一个决定,让裘非这二十年来如同坐监一般被困在黄山县这个巴掌大的地方。宣州离他很近,但有时候他又觉得是那么的遥远。
“舵主,外面有不少人要见你。”
此时裘非正在自己的院中打坐,作为一个分舵的舵主最不方便的一点就是不能专心习武,总有很多世俗之事的牵扯,要和各种各样的人物打交道。不过平日里面都是他出去找人,没想到今日还有人找上了门来。
“知道了。”
裘非拿出手绢,稍稍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多年来即便是作为一个分舵的舵主,裘非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武学之路。不过就算是这位经历多年大风大浪的舵主,一下子在大厅里面见到那么多人也有一些不解。
官门中人带来他并不意外,官府里面很多事情都和他这个五虎门分舵舵主撇不开,白寒这个捕快他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是其余的几个人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