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就在含香阁之中假借买卖之举,实际上则是故意和李掌柜的三个伙计搭话,好让裘舵主有机会闯入后院。”
白寒一字一句说道。
“空口无凭,你们官府断案便是如此的吗?”
裘断水冷哼一句。
“这位田掌柜今日上午之后并没有离开黄山县,而是在酒楼里面喝花酒,被我们抓住的时候,还从他的包袱里面搜到了两幅被窃的字画,其中一幅是长孙阁老的字帖,还有一副则是顾恺之的画云台山记。”
“嘶……”
就连裘断浪和裘断水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诧不已。原本他们以为的窃案也就是一般的案子,可顾恺之的画云台山记,这可是不世的宝贝。这东西少说没有五六万两拿不下,就算是进贡大内都是一等一的宝物。
“不过二十幅字画只在田掌柜这边搜出了两幅字画,根据田掌柜的口供,其余的字画都在裘舵主这边,如果裘舵主心中没有鬼就让我们几个搜一下府邸,在你们分舵这里找一找,如果真的找不到……”
“你敢!”
此时说话的不是裘非,而是裘断浪。说完裘断浪就瞪了裘非一眼,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官府来搜五虎门的分舵,这是五虎门的门面,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