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在安州城休息一宿,明日一早拔了血手门总舵。”
“是。”
“另外让各门各派都注意夜间巡守以防血手门夜袭,另外特别保护好解药房里面的药材,听说血手门之中有不少的用毒高手,不得不防。”
“是。”
陈之敏说完就下了去,依然留陈顺培一个人在城墙之上。徒然让人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毕竟血手门太过于神秘,兖州五派能够知道的还是有限的,至于血手门门主武功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内下六楼楼主到底如何,门内又有什么手段,这些事情兖州五派几乎都不清楚。
过了一夜,并没有陈顺培现象中的夜袭,这反而让陈顺培的心中有一丝不安,根据以往血手门的行事作风,根本不可能让兖州五派那么容易就在安州展位脚跟,而这一次从发动到先头部队在安州打探消息,到今天兖州五派根本没有和血手门门内的杀手正面较量过。
正是这种反常才让陈顺培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血手门应该还有更大的阴谋。
“出发。”
整个兖州五派这一次可谓精英尽出,门内所有已入极境的弟子统统都出现在了安州,其余大多数修为还不高的弟子则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