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横在自己的胸口。
“叮……叮……叮……”
宇文复连续拍出三掌,如同三把铁锤砸在了银月长剑之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如果银月长剑用的不是上好的材质,怕是就这三掌就可以把这长剑给震弯了不可。
陈顺培刚刚心里一惊,可现在铜面黑衣人连续拍出的几掌之后,陈顺培几乎感觉自己的右手有一些的酥麻。要知道他们长铗派的长剑可不是南方门派的剑,南方剑客都以剑法的灵动飘逸为主,可长铗派的剑却是以厚重为基础,剑招讲究的不是灵动和变化而是威力和速度,剑招之间根本没有虚招实招之分,每一招每一式都一板一眼,极有速度又有威力,长剑一过寸草不生。
按理来说陈顺培手中的银月长剑威力要远远大于徒手的宇文复,可偏偏宇文复的速度更快,陈顺培一招刺出不中,势必威力大减,此时宇文复的血掌一出自然占尽优势。
两个呼吸之间,宇文复一双血色大掌攻袭陈顺培的周身,连出一十三掌,掌风虎虎生威,煞气十足。饶不是陈顺培手中的银月长剑左击右挡速度极快,此时怕是早就已经气血翻腾静脉受损了。
陈顺培一个张手,转身稍稍拉开距离然后反手朝着宇文复的胸口一次,这一次也是如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