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竟然被硬生生按了下来,长剑一停似乎悲鸣一样,发出一声嗡嗡的声响来。陈顺培被这掌震得不轻,连连退了三步才平息了胸口的内息,而宇文复用双手硬接陈顺培这一剑也伤的不轻,原本如铁锤一般的双手手掌竟然被银月长剑划出了一道口子,一时鲜血顺着十指点点滴在屋檐之上。
“陈掌门不亏是江湖第一剑客,剑法精妙绝伦让老夫大开眼界。这还是老夫将血手魔海神功练到第五层之后第一次有人伤到了老夫,不错,你很不错!”
隔着铜制的面具,陈顺培看不见宇文复的表情,但似乎从语气上听出来,对方有些怒气难消,好在陈顺培刚刚受了一掌内伤并不严重,即便此时两人以性命相拼,也未必落了下风。怕只怕,这血手门的门主还有什么后招。毕竟到现在为止,宇文复都未使出兵器来,而且惊雷刀应该就是落在了此人的手中,若是惊雷刀一出,陈顺培自问是难以抗衡的。
不过从宇文复拿到惊雷刀和惊雷刀法到如今不过区区一个多月,即便他真是天纵之才也难以将这套刀法融会贯通,陈顺培想到这里又松了一口气。
“啊……”
宇文复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此时他双手横举用尽全身的之力激发内功将血手魔海神功第五层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