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飘动,铜面铁爪黑衣看在人的眼神如同锥心一般的恶魔,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能够发出这种戾气之人无不都是骨海尸堆里面走出来的。另一边陈顺培一席白衣长卦仗剑立于正脊之上,长卦之上略有一些血渍,一把银月长剑临空一指,似有灵性一般。
“陈掌门好剑法,竟然可以将老夫逼到如此境地,你也算的是第一人了。”
宇文复的言语之中无法十足的傲气。
“前辈的武功惊人,让陈某也获益良多,奈何今日我们兖州五派和血手门誓死一战,前辈若是交出惊雷刀和惊雷刀法,然后解散了血手门。陈某人可以保证前辈能够毫发无伤地离开安州。”
陈顺培也不是什么易于的人物,本来江湖上大家就是刀剑下见真章,现在百招过后两个人的实力可以说是难解难分,陈顺培虽然不知道宇文复是否还有后招,但就陈顺培自己而言,他所剩的也就只有一招剑法了。这一招剑法乃是他磨练剑招十年所得,是集他剑法大成的招式,只不过不是到了生死之境,陈顺培不会随便使出来。
“哈哈哈……你一句话就要我交出惊雷刀和惊雷刀法,你要知道为了这刀和刀法我苦心经营了二十年,又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你。再说了,你真以为你手上的功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