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没什么用,那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很快,兖州五派余下的那些没有受伤的弟子就拿起了火把,将整个落凤山装能点上火的地方都点了个遍,大火熊熊燃烧,将整个落凤山庄都付之一炬。
夜深了,在安州的不少客店里面还住了兖州五派的各路人马,整个大部队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来调整,不过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以及少数精英明日就可以返程,只是这一夜对于五派的掌门人来说都不太容易过去,宇文复就如现在卡在他们咽喉上面的一根鱼刺。
陈顺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喝着小酒,他的那把银月长剑此时就在他的身边,事实上他知道宇文复受伤至少十天之内不会来寻仇,但是他似乎还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长剑,唯有长剑时时在手,陈顺培的内心之中才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
“爹,还在思考什么事情?”
陈青儿拿着水果从旁边的房间里面出来,这一次她也来了安州,不过因为是女子之身,所以被安排在了安州没有去落凤山庄,也没有见识到宇文复真正的恐怖功夫。
就在一个月之前,陈青儿在吐蕃大理的王府之中确实见过宇文复那铜面黑衣的样子,也见过他弹指之间杀灭古一丰下面的四大高手,不过阿刀、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