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竟敢伤我大哥?!”
在桥上还有一个白衣男子,便是刚才和这个刀疤男子站在一起的挽着发髻的男子,这男子手上一场细剑,却是一是不停地用自己的右手玩弄着自己的落发,这样子看着杨飞他们几个人不寒而栗,他们都只是听说过有男子会有龙阳之癖,今日也是第一见,很不习惯。而且,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声音就更让人难受了。
那酒馆里面的歌姬压低了嗓子莺莺燕燕那叫悦耳,那叫动听,那是醉人的感觉,如同在软玉之中沉醉,可如今眼前的这位仁兄,明明是一个男子,明明是粗线的嗓门,却要故意压低自己嗓子也来一番莺莺燕燕,这话说声怨而不怒,徐而不急,嗔而不响,第一次听到让杨飞他们几个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白衣发髻男子完全不顾杨飞几个人的眼目,似乎这种神情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马上抽出手中的细剑来,一个闪身朝着司马无悔的方向攻了过去。
正在那白衣发髻男子刚出手之后,四五个踱步,他陡然觉得不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刀一剑朝着自己的左右攻来。原来这两个人正是杨飞和裘断浪,他们一早就防备着这白衣发髻男子,又怎么可能让他去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