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帝一郁闷就很不开心,大理寺办案让他开始不放心,平日里面杀人案报了不少秋决的,可这个案子怎么就晚了。很多时候皇帝也疑心,诛心就起到了效果。皇帝不是不能容忍江南有一个五虎门,也不是不能容忍大理寺办案不积极出了叉子。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一个江湖门派影响如此之大,整个江南为之动摇,尤其是宣州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个动静都没有,工部在宣州的官吏也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自然是真的。他们都在宣州,黄山县这个案子名义上面也早就判了,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大理寺的人不清楚这个案子的重要性,说起来这案子本来就不重要,盗窃案就算再大判下来不过就是杖责八十,连一个发配边疆都够不上案子,更加不用报中枢秋决提案勾画。这种案子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自然也就没有上报。
可李治不信,那么多的奏折说的已经不是同一件事情了,但是目标却是如出一辙的一指,炮轰江南五虎门在江南经营多年,势力庞大,甚至可以影响江南大部份地方的官场。这对于皇帝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一些走着比较中肯指出了五虎门势力太大需要压一压,实际上这些年好几个皇帝都在做,不过就是效果不明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