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
这两个人相比较起来,裘盘要出色不少。裘征为人有些木讷,做起事情来傻傻地,常常将一些简单的事情办砸了,练功也是一样,到如今已经二十四岁才刚刚到初窥门径的境界。裘盘稍小一些,但已经是达到了双重极境的水准,虽然内力和招式都是刚刚晋级,但比裘征这个傻小子真要好不少。而且裘盘做事十分的稳重,不会有什么纰漏,因此这一路上大大小小所有的日常事务都是裘盘在操持,裘征只是听裘盘的命令。对于这种事情,裘彪不会去管,也懒得去管。
此时夏天已经到了尾巴,裘彪的身体也好了不少。只要不是硬碰硬和化境高手交手基本都没什么问题。只是要恢复到他化境巅峰的水准,可能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但这半个月的时候也让裘彪有机会静下心来,沉静于武学之道中。这是他平日没有的机会,说起来平日里在宣州,上午他要去上一堂早课,督促五虎门内门弟子修炼,下午需要处理一些分舵的书信,有时候晚上还需要和宣州官场上面的朋友吃吃喝喝。从未向这半个月一样,如此的休闲。
陈顺培平心静气地走过走廊,到了裘彪现在所住的院子里面。向他招了招手,这会儿北方武林大大小小门派的掌门人都已经在长铗派宋州分舵了,是时候让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