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时自己父亲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安安分分在这里待着,至于武功这回事学不学,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说道,怎么才过了半年就不对了。
想着这里,杨怀名就皱了眉头,来双剑派他就不太乐意,这里的生活没有在宣州的时候那么的快活,如果还要习武那真是苦死了。
“这个,司马师兄啊,你父亲真的让我好好习武?”
“对啊。”
司马无悔看着杨怀名,激动地说道。
“额,这个司马师兄,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习武啊,很是苦。我看我的几个师兄,每天大晚上要修炼内力,白天还要练剑法,动不动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地练,还不能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么。”
“那个是哪个?”
杨怀名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司马无悔,怎么这人那么不懂规矩,这种事情还要问清楚。
“自然是男女之事,听说这习武之人是不能纵欲的,不然内力根本就练不上去。”
若是戒酒,杨怀名可能还可以挺个一两周,可要是戒色,他觉得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即便是想郭扬这种在杨怀名眼中已经很是痴迷练功的人,也时不时地要出去找些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