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想来这两条路都是走不通的。
“陈老怪,如今看来要胜过这个宇文复就只有靠我们两个人了。”
陈顺培踱步走了一圈,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剑招之上钻研,终于让他创出了一式剑法,陈顺培将这一式的剑法叫做无名一剑。这一剑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剑招单一没什么变化,但是这其中却包含了陈顺培三十年修炼剑法的最终剑意。在陈顺培的手中,这一剑可以胜过千万剑,这一剑也是陈顺培最后的底牌。
昔日在安州的时候,陈顺培因为五派掌门人合围宇文复,所以没有使出来。不过这些年来,陈顺培的这无名一剑从来没有用过,无论是和裘彪还是和宇文复,这一剑还没见过光。他的心里虽然知道这一剑威力极大,但是却不清楚这一剑是否可以挡住宇文复的惊雷刀。
“裘老鬼,陪我练两招!”
天地之下配得上陈顺培无名一剑的人,也剩不了几个人了。而且这无名一剑本就是为了打赢裘彪才创出来的,现在陈顺培自然没什么好隐藏的。他需要清楚地知道这一剑的威力到底如何。
裘彪对于陈顺培这一点也很随意,反正他们两个人早就切磋惯了,以前每年的七八月份两个人都会约一个山头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