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作用,一瞬之间就被陈顺培的银月长剑给震退,剑尖在霎那间划过了裘彪的左肩,只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伤口。
裘彪清楚,这一剑陈顺培是故意刺偏的,如果他没有故意刺偏的话,这会儿裘彪就不是伤了一臂,而是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之前裘彪还想靠着寒冰真气和陈顺培磨上四五百招,但是转眼之间,陈顺培一剑而出就分出了胜负。
这一剑太恐怖了,即便是裘彪定下了心神也依然难以从这无名一剑的威力中逃出来。
和裘彪不同,四周长铗派的弟子看到自己的掌门人一剑就胜了昔日不可一世的鬼头刀裘彪,自然是开心无比。很多人都在院子附近欢声跳跃,好像自己的掌门人成为了天下第一的高手。
陈顺培紧了紧眉毛,他出这一剑可不是为了让裘彪低头,更不是让自己内门的弟子得意的。所以马上回头吼住了那些情绪高涨的长铗派弟子,让他们统统都散了回去好好练功。陈顺培这个掌门人还是很有威严的,他的一句话就让下面这一群人马上做了鸟兽散。就留下他和裘彪两个人,依然在后院之中。
“裘老鬼,承让、承让。”
“承让个屁,陈老怪在我面前搞什么虚礼。不如你就是不如你,你这一剑已经有我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