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王驱和南天平一早就下了山,在镇子的门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一点王驱和南天平已经干了一年多了,十分的熟悉。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他们要一早来这边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走货的商家,但是这些商家很多看上去都不太简单。这年头哪里的路都不太平,即便是官道都可能是土匪的老窝,更别说从青州到兖州的一定会经过泰山,所以商家们都早有准备。要么就是高价雇了一些身手不凡的江湖中人,要么就是直接找镖局或者是江湖门派来押运。这走一趟货,商家赚的钱还没有镖局和江湖门派赚的多,大概是四六分成的样子。商家不服气,但是官府没办法,总不能让朝廷的府卫来押送民间商家的货,于是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江湖门派靠着走货也算是赚得盆满钵满。
王驱和南天平所属的门派是在所有门派之中最小的一个门派,而他们又是这泰山剑派里面最小的弟子,按这样来算,只要是个江湖中人,他们就不敢招惹。所以这沿途上面,只要是那些配着刀又雄赳赳的人物,他们都招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无悔一行人出现了。要说起来他们几个也都佩剑带刀,但毕竟走了两天一夜,怎么可能还能雄赳赳,都是一副累得一塌糊涂的神情。他们身上的衣服本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