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宇文复你杀我妻子还骗了我二十年,今日即便你有惊雷刀在手,我也要杀你为我妻儿报仇!”
说罢,杨伯韬腾身展挪右手单手持枪直点宇文复的铜面而去,铁枪如龙出海一招杀气十足,宇文复是高手不假,他有惊雷刀在手也不假,但这次在宣州被裘彪的无名一刀打伤,又怎么可能两三周的时间就痊愈,若不是因为这局已经布下他也不会过来,但血手门之中除了叛徒他怎么样都要清理门户。
惊雷刀平地而起斩在杨伯韬的铁枪之上,杨伯韬的右手被一震手上的经络一麻,但他不退反进,枪法越发的凌厉。
“那黑布蒙面人所说果然不假,宇文复内伤未愈不然他这一刀我的铁枪绝对接不下来,真实天助我也!”
杨伯韬在自己的内心之中暗暗想到,宇文复的内力远在他之上但刚才的一刀只是气力大,宇文复的内力之发挥了平日里面的两三成,不然杨伯韬的铁枪怎么可能接下惊雷刀的刀锋。想到这里,杨伯韬就越战越勇,他杨家枪法本就凌厉多变,枪头点点枪花片片,若不是因为方便携带杨伯韬只在身上带着一杆短铁枪,要是能够能有一把楠木长枪在手,杨伯韬的枪法可以更加凌厉。
山谷之中金三门被逼入了死境,吃了那黑布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