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封晨想的,小怜真是聪明绝顶,跟她打交道几乎没什么事情可以瞒住他。他们几个人只是穿着夜行衣就足以让小怜知道整件事情。
“义父?!你义父?难道你义父是宇文复?”
“不错,我可没你们这么好的命,我天生就是一个孤儿,要不是我义父把我捡了回去我两岁的时候就可能会饿死在街头了。如果有的选择,谁有愿意在血手门里面做一个杀手,我也是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的情不得已。但没办法,我从小就没有选择,我只能选择活下去,所以宇文复是我的义父没错。”
听着小怜诉说她的故事,李封晨的心中不由得的一酸。确实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就好像李封晨从小生在徐州双剑派,从小就是李家嫡系的长子,李封晨的未来是注定要继承双剑派的。也好像南宫无悔,因为他是南宫铭的儿子,也因为他卓然的武学天赋注定了他这辈子不可能离开江湖。因为不是他入了江湖,而是江湖找上了他,他们之中很多有都没的选择,江湖不是谁说离开就可以离开的,所谓的金盆洗手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不少江湖中人金盆洗手了之后依然遭到了满门的血洗,江湖也好门派也好。无论是他们血手门还是双剑派,都不会容忍下面的弟子说走就走,只不过血手门会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