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但也不傻,这肯定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之后的情况。现在的这个事情除了长孙无忌还有谁会没事来插一手,房遗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自己得罪了谁。于是乎他想到的就一直一点,那就是高阳公主。肯定是这个女的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说通了长孙无忌,然后两个人一起联手准备谋夺自己梁国公的爵位。
对于高阳公主这个弟妹,房遗直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心中的厌恶。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会撺掇自己的弟弟来谋夺自己的爵位,而且他们又没有子嗣,有了爵位也传不下去,这是何苦。房遗直并不知道,高阳公主这么说只是一种敷衍,她的眼界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区区梁国公的爵位可以比拟的,她只是看不上房遗爱而已。
长孙无忌进了大牢,手上拿着几分供书。这种手段很常见,无论是刑部还是各个地方上的人办事都是这样,不可能让犯人自己也,也不可能让他们自己真的去画押。不过就是走一走形式而已,长孙无忌这么走进来,看来是连和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长孙无忌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将房遗直的供书递给了他。房遗直冷笑了一声,没想到长孙无忌这个相爷也不过尔尔,做起下贱卑污的事情跟别人也没什么两样。
但是看着这个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