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说些什么。”崔嬷嬷颤着声音道。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想狡辩。
“红雨,你说吧。”最后一丁点的心软终于耗尽,萧希微已懒得再与她说话。
对崔嬷嬷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红雨也很是心寒。
“嬷嬷,小姐这帕子里被人浸了一品红的汁液,小姐额头上的伤虽好了,但新长出来的肉细嫩,若是沾了这一品红的汁液,轻则过敏脸上红肿,重则……”红雨盯着崔嬷嬷没有再说下去。
红雨的话让崔嬷嬷觉得后背一片冰凉,她慌忙跪到地上道,“小姐,奴婢冤枉,这事,奴婢不知情呀!”说着,她的眼泪‘哗’的一下掉了下来,“奴婢知道奴婢曾经背叛过小姐,可是小姐不计前嫌还对奴婢一如往昔,奴婢一直感怀在心,哪能做这样没心没肺的事呀!”
“感怀在心?”萧希微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忽地嗤笑几声,“原来嬷嬷是这样对我感怀在心的呀!既然嬷嬷说这不是你做的,那这又是谁做的?”
崔嬷嬷将疏远轩的丫头迅速的过了一遍,最后迅速吐出两个字,“紫烟。”
“紫烟?”
“对,一定是紫烟!小姐的衣裳都是她保管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