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恼怒的皇上,皇上真要安插一个谋逆的罪名给楚惜之下令禁军拿下他,就算朝臣反对只怕也无济于事。她哥哥手中虽然握着芜城的十万大军,可是,芜城离京城太远,若皇上骤然下令,哥哥就算想赶来就驾只怕也晚了。惜之这一计着实太险了。
“你放心吧,他不会这么轻易动我的。”楚惜之勾了勾嘴角,“你可别忘了,楚砚之还在西北了。”
西北离芜城可不算太远,若他真要动他,那必定牵连忠勇候府,到时候握着十万芜城大军的萧希扬来不及回京城救他,但要赶去西北为难一下楚砚之还是很容易的。
“就算如此,皇上他只怕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事情以走到这一地步,太子一死,京城中没有其他皇子可以与楚惜之抗衡,但太子丧事一了,群臣定是要齐齐上奏请皇上立储君,而且皇上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听说,粟阳那边灾民暴、动,不过却被压了下去。”楚惜之转过脸看着萧希微道。
“粟阳。”萧希微拧了拧眉。
如果她没错,年前李氏的兄长李青峰才从粟阳赶回来说灾情已解,还因为晋了官位。
“旱灾确实解了,可是灾民的吃住问题却没有解决!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