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丽不停“爸、爸”的叫着小跑而去。
老夏也“嗯,嗯,好。”不停应着,目光却撒向窗外。窗外虽然清风微拂,但却难祛暑意,看,水池浮着的片片睡莲闪耀一池碎星,也懒洋洋的像似非常讨厌夏天。
而周妈妈听着马丽丽叫的老夏那样甜,那样妩媚,不由心乱似如沼泥,一股酸意也直抵魂灵,一叹,“唉,丽丽这个孩子,也是苦命之人!”
是啊,夏家尽管很多不开心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可,当周妈妈一想到夏木林和这个私生女亲妈的过去,自己心里不免还是堆积了一个不小的疙瘩。并且耿耿于怀,久久都不能平息。
“这孩子,嘴就是甜!爸、爸的,叫得真好听!”周妈妈噘着嘴改口道。
老夏收回目光看着爱妻似在生气,却红晕了脸,笑意融融,直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么才好?直拱手。
说真的,这也难怪,手心手背都是肉。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特殊家庭情况,这些年,老夏他才一直不敢给马丽丽更名换姓。甚至就连平常的生活,大多也只有牵就,牵就,再歉疚……
“随你怎么想,我的亲生女儿,可不能不管她。”老夏回了话,心底也不舒服,如翻江倒海。周妈妈嘴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