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少,几乎哪条街都有?”
“唉,看来这个天下最纯的羊汤是真的喝不上了?好失望呐!”随即他也顺便回头看了一眼八哥,八哥俨然已经熟睡了。于是,他也用自己手指冲八哥脑门比划了一个打枪的动作,恣得一脸得意的样子。
“啪!”
他又比划了一下。
“睡吧,小子!你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或许,这是你看到的最后一个太阳?”鬼爷自娱自乐,依然兴趣盎然。好像真来劲,也真提神。
可是,人欢无好事,霉头必触门,人通常往往都是乐极而生悲。
所以人不能轻狂,上天让谁亡必先让谁狂,这老俗语是不无道理的。果然,鬼爷惊现一脸的不自在,尤其他的那个左眼皮子也啪嗒啪嗒跳个不停,他还急急火火连忙弄了弄自己的蓝牙耳机,大声喊道:“大-麻子,你说什么?快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泣不成声的?”
这一刻,在沪市这条曾经会说故事的汾阳(音乐)路上,大-麻子眼泪直流,他正遁在灌木丛中紧紧抓住一棵小树的枝干哭着说:“爸啊我亲爸爸啊,全完了……我们两地的地下组织都被警方端掉了啊……”
“什么?什么?你说些什么嘛?”鬼爷情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