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傻逼!”
几个小伙面面相觑,不知道达强在骂谁,其中一个满脸褶子的长发喇叭裤小声发问道,“强哥,咱去不去?”
“去个屁,有这么办事儿的么?你看看,谁像他这么二百五?草!”达强对自家兄长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做事不动脑子,这么乱七八糟的,你要能堵到个鬼,我都叫你爷爷。
果然不出所料,一大帮人在人家家属院门口转悠了近一个小时无功而返,但令人生气的是,每位都更加眉飞色舞、趾高气扬,活像打了胜仗一般。
“看见没有?新港片,《猛龙过江》,完事儿后,想看的我请客。”达辉很嘚瑟,不住的用手指头比划着录像厅门口的小黑板,完全无视了自家兄弟无比愤怒的目光。
不少拍马屁的,纷纷跟达强套近乎,知道兄长要面子,达强也只好勉强应付,但等人走了,他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一会儿功夫就搭进去两包烟。
如此这般像游行一样,达辉足足折腾了三天,连个人毛也没找到,自家弟弟的录像厅就惨大发了,连着包了了两个晚上的免费夜场。最后一天,忍无可忍的达强干脆把门一锁,回家睡觉了。
但达辉的脸皮极厚,逢人便说,接连几天的高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