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后,赖春光和赵歌聊了大半夜,最后指出两个问题让赵歌心惊肉跳,一是这种奇怪而松散的组织,表面看着是以赵歌为核心,但从赵复到老菜梆子,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麻烦小,生意做大了,麻烦也会跟着滚大,到那时候,会复杂的难以想象,所以要改变,而且趁早下手。
第二件事就显出赖春光的真知灼见了,明确指出黄牛这种投机倒把的事儿干不长远,马上转行,一方面半灰半白的上不了台面,既不稳定,也不成规模,二是那么多现钞分散在小弟手上,很难管控。
还有一条,就是赖春光自己的感觉,他没有说出来,黄牛倒卖国库券这种低级原始的乱象,国家迟早会拿出办法来收拾、整饬,所以必须有所准备,转行是迟早的事儿。
“以前,你不是说这行来钱么?现在大伙做的也不错呀。”赵歌想不通。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你两手空空,现在有点底子了当然要早做打算。”赖春光很坚决,他从新闻上早已看出端倪,嗅觉是相当敏锐的,但政策性的东西跟这帮人哪能解释的清楚?
果不其然,九零年底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把有价证券的买卖纳入统一的交易平台,法制化、规范化、市场化,无疑给四处倒腾吃差价的黄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