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神经就像被锋刃恣意切割一般痛苦,刚才的种种不堪,好似冲击波 ,一波又一波的、毫无阻碍的轰击着他意识深处那道可怜的防线,在里面是东躲西藏的是怯懦、羞愧和惶恐。
终究干了件不是玩意儿的事情,许晖叹息一声,再一抬眼,魏亚丽里正坐在不远处的斜坡边,静静的凝视着远方,眼前天高地阔的壮丽景色与之形成强烈的反差,她的马尾辫已经松开,自由了的发丝随着山风恣意飞扬,这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冲击着许晖的视觉。
他走到了魏亚丽的身边缓缓坐下,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很多头绪根本无从厘清,木讷间是一种极为呆滞的举止,似乎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样去放置,而此刻,魏亚丽竟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你看那对鸟儿,它们是不是特别快乐?”
许晖抬眼望去,远远的,的确有一对叫不出名字的飞鸟,时而一左一右,时而一前一后,时而振翅高飞,时而欢快的俯冲,嬉戏追逐、搏击长空,自由自在,令人羡慕,许晖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俩人就那样相互依偎,静静的坐着,看着那对飞鸟,直到无影无踪,任凭夕阳西下,烫金色的光芒与火红的晚霞辉映。
傍晚的山风忽然猛烈起来,许晖感到了寒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