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也跑到正屋里找板凳,可是黑顶下火的只找到了一个木头框子,厢房那边,他是万万不敢去的,甚至用眼睛往那边看,他也能不自觉的想起那个鬼脸面具,更可怕的是那天听到的生硬,实在没办法,只好又回到易洪身边站着。
“一会见到对方不要吭声,看我的眼色行事。”易洪掏出支香烟点上。
付建平不答,不是心不在焉没听见,而是抹不开面子,不想这么快借坡下驴,对易洪的恨意还没有完全消减下去,但没想到一扭脸,却碰上了对方如刀子一般的眼神,于是又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小家伙能不能顺利接走,很大程度看你的发挥。”易洪又道。
“为什么?”付建平觉得不可思议,赵复不是说凡事由易洪顶在最前面么?
“知道我为啥挑你过来?”
付建平摇摇头,心想,我倒霉呗,藏的不是地方。
“因为剩下的这点小屁孩里面,你还算有点脑子。”易洪轻松自如的弹弹烟灰,没看出来,他对付建平的评价还挺高。
“我……”
“行了,人来了。一句话,临场发挥,见机行事。”易洪说完,向门口努了努嘴。付建平连忙跟着望过去,小院的门是开着的,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