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已经拿出来的小红本,用手一楼,然后“跨”地一声,用力又把抽屉推了回去。同时还说道:
“把你的那个破纸片收拾好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站在外面借书的一些人,看到这个情景,都哄笑起来,有的人拍起了手掌,有的人还打起了口哨。
长这么大,刘春江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再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的面子上也有些下不来,他的脸憋得通红,忍不住了回了一句:
“你吃了枪药了?瞎咋呼啥?不就是不给办嘛,有什么了不起?甩脸子给谁看呢?就算不能给我办理,也不至于这样啊,真是没运气,遇到了一个母夜叉。”说完,他大步就要往外走。
那个姑娘一听,竟然有人当着众人的面,骂她是个丧门星,立刻站起来,叫道: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说出你的单位和名字?”
刘春江不想再和她发生争执,毕竟她是一个姑娘,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和一个姑娘吵架,就是胜利了,那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他不管那个姑娘再说什么,也不再还口,一个人走了出来。
当他出来的时候,人们都把目光对着他;他也听到人们悄悄地议论着,有的人同情他,有的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