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薛柯枚就领着他,把应该取样的几个地方转了一圈。
回来之后,三个人就开始做样了。所谓做样,就是对取回来的试样,做一项物理性能的检验,或是化学上的定量分析。
刘春江做的样不多,只是一个细度,一个水分。三下两下就做完了。这些东西,对他一个大学水泥专业的毕业生,那简直就是像玩一样。
他做完了之后,就来到了密闭的天平室里,站在一边,看着薛柯枚称样。
这个天平室是用来做化学分析用的。里面的操作台正中央,摆放着一台空气阻尼器天平。此时,薛柯枚端坐在天平前,左手捏着一个小勺子填着式样;右手的两个手指,捏着天平的一个旋钮,神情专注地看着天平中间的一个蓝色的显示屏。
“你在这里感到习惯了吗?”刘春江问道。
“怎么说呢,天天如此。已经有些麻木了。”薛柯枚用一个小镊子,把称好的一个式样,放入了旁边的三角瓶内。
“上夜班,你困不困。听说你原来的家也被收回去了。每天回你姑姑家,要走很远的路。”刘春江帮助她把一个三角瓶,放到了电炉上,开始加热。
“困也得上啊,不上又能怎么样?”薛柯枚的神情木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