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剩下的两个眼睛,那就需要先把眼皮翻起了,然后再清洗。
刘春江用两个手捏住赵田刚的上眼皮,使劲地翻着,翻了七八次,眼皮也翻红了,还是没有翻起了。
其实,刘春江是故意这么做的。
“哎呀,轻点......”赵田刚有些受不了了,他叫道:
“不行了,受不了了,疼的要命,你快别翻了,快让薛柯枚过来翻吧......”
薛柯枚从天平室里面出来,她听到了赵田刚叫她的声音,于是,薛柯枚慢慢走了过来,看了看,然后走到水龙头跟前,洗了洗手,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他的跟前,对刘春江使了个眼色,说道:
“刘春江,你去拿两个小镊子过来。”
“什么?你要用铁镊子给我翻眼皮?这怎么能受得了啊?”赵田刚喊叫了起来。
“不用镊子,难道还用撬棍不成?”薛柯枚故意这样说道。
“用......用你的手指翻嘛。”赵田刚这样说着。两个眼睛疼得厉害,眼泪不住地流着。
“那怎么行?那样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会说不清楚的。我怕开我的批斗会。”薛柯枚不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还是因为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