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那件事,以及后来他报复赵田刚的那件事,都给柳石英讲了一遍。
柳石英听了之后,不禁感叹道:
“如此说来,这里面的情况还真复杂啊。”
“难道,他们就这样不讲理吗?”薛柯枚看着刘春江筋疲力尽的样子,有些沉不住气了。她要出去和他们理论理论。
刘春江一把揪住了她,说道:
“‘理’字带个‘王’字呢。你和他们能理论出个什么?”
薛柯枚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三个人坐在那里,都坐在那里,一时间都沉默了。
是啊,遇到这样的人,你能和他讲清楚道理吗?
柳石英感慨地说道:
“人是很复杂的呀。这几年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我又明白了许多道理。过去,我在水泥厂厂长的位子上,看身边的好多人,都觉得不错。而且,也自以为对那些人很了解了。后来,运动来了,我这才发现,自己完全错了,被好些人蒙蔽了双眼。有些人完全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他在你面前始终都带着一副面具。不经历一些事情,你根本就看不清这个人的内心。我这才深深地感受到古人说的那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